“不用。”祭商说不用就不用,吃饱喝足,晃悠着往卧室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日,据管家观察,他们的新主子压根就不是传言中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也没见识到赏花宴中传的那样,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骑射也优秀的异于常人,但确实称不上是个草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有点没大没小,不着调,夜不归宿,流连风月,其他的都还不错,是个脾气好的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看着祭商又要踏出家门,管家在后面追着,“公子今日要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宫里他断断不会问主子的行程,但或许是这么些日子祭商的‘好脾气’让他胆大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穿着蓝袍,衬得她更嫩了点,自从家里衣服多了之后,她每天颜色不重样的穿,“和乔姝孙宝善他们一块,晚饭别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管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乔姝出去还能去哪儿?

        不外乎是醉生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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