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来的新衣服啊?”
“买的。”祭商低头拍了拍不染一尘的衣摆。
就这么个衣服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钱。
那钱是宫里每月发给宋钰的月钱,虽然不少,但如今月已过半,平日又总有纨绔子弟抢宋钰的东西,那所剩无几的钱只够买件衣裳。
宋姝听了睁大眼睛,“你居然舍得买衣裳?”
他平时连饭都吃不饱。
想到此,宋姝抬头看着身旁的酒楼,了然于心,笑说:“没钱吃饭了吧,我请你啊。”
祭商调出脑中的记忆,说行。
每月宋钰的月钱根本撑不到月底,每每都是宋姝请她这个质子皇兄,祭商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吃饱喝足后,两人从酒楼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