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格兰特把雪茄拿在手指间,又戴上了宽大的毡帽,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紧握拳头、看着场中的以赛亚时格兰特停下脚步,把雪茄扔在嘴巴上吸着,漠然道:“便宜没好货。你这杂种竟敢忽悠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赛亚道:“将军我无疑冒犯,但话不能乱说,否则我必然通过我的导师到军部投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格兰特似狂又非狂的姿态喝道:“随便。但我仍旧要说完:我格兰特半辈子都在和该死的‘类黑暗系生物’作战,你们推荐的钢材虽然解决了兼容性,却有明显缺陷,甚至有类黑暗系感觉,对此我非常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赛亚道:“材料学就是材料学,不喜欢是你的事,共和国不是你一人说了算。作为麦克斯大导师的关门学徒,我以赛亚也真没什么义务让你喜欢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走着瞧,因为我不喜欢,所以我要为了反对而反对你。因为我是格兰特,所以你不理解我的语法逻辑不要紧。因为我是战士,所以我会打仗。因为我会打仗,所以和我对抗前,你个杂种先想好失败了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格兰特以虎头人特有的一种霸气形象说完,带着属下,走着军旅味的快捷步伐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塔妮抬手抹去额头的汗,她对以赛亚很无语,不愧是麦克斯的关门学徒,以赛亚走极端的时候真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对以赛亚的了解,法塔妮知道刚刚最极端的那个时候,以赛亚貌似是准备攻击格兰特将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是那样就是找死,哪怕他是麦克斯的关门学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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