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我?”华裳恶意陡生,摸唇调戏。
“我说怕你,你便可以让路吗?”他面无表情地迎着华裳的视线。
“不可以。”华裳咧开牙,笑道。
“若我偏不打呢?”蓝子岫突然俯近身子,逼视着华裳。
蓝子岫极厌与人近身,说话时与人总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甫然近身,亦令华裳心神一荡,对刚才就一直拒人千里之外的蓝子岫,突然接近她有微微的错愕。
可他口言不打,实是要打,揽月剑突然发难,脱鞘而出,因两人离得很近,一出鞘便直击华裳要害。
华裳眼睛一眨,不躲不避,指尖凝光,定住已刺破衣带的揽月剑,她浅浅挑眉,也不打下剑,仍由揽月剑停在胸口前方几寸之远,挑衅地望着蓝子岫。
可下一瞬,停在她胸前的揽月剑柄处却有霜花迅速泛开,比冰雪寒冷数倍的蓝霜从胸口处眨眼之间爬满全身,华裳登时被他冻住手脚,宛若一团冰雕,不得动弹。
蓝子岫也不收回揽月,得手之后,回身便撤,倒退向后急飞,视线却一直警惕地凝在华裳身上,夭夭花蕊之中,绝丽女子一身墨裳红裙,格外惹眼,飞出很远,那片红裙蹁跹舞在花海里,迎风招展,让人无法视而不见,如同那年之人。
下一刻,蓝霜霎时炸开,四散而去,华裳稍稍活动一下冻得略微僵硬的手腕,不由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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