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不知道对他来说算不算好事,这种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。
“嘿嘿嘿嘿嘿,鹿鹿,你的腿真白,嘿嘿嘿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穿黑丝,嘿嘿嘿嘿嘿。”
“哦!别这么亲我,你矜持一点。”
“鹿鹿,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。”
“来吧,宝贝儿,让我好好疼疼你!”
砰,鲱鱼罐头准确地击中了正在解裤腰带的麦克。
这倒不是李昂的仁慈或是什么,单纯是这一幕让李昂唤起了那段已经羞耻到自我删除的回忆。
而五分钟以后,早已陷入昏迷的白烟儿和麦克,已经被李昂用一种比绳索更结实更有韧性的草严严实实地捆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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