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祁妄山长大,跟着师父修习,活了二十年,一个星期前突然被师父撵下山,就是为了在今晚保许之安一命,还她师父欠许家的一个恩情,顺便让她历个劫。
这差事要是完不成,她师父肯定会从山里飞出来揍她!
想到今晚过去,她就能自由,不用跟着这个男人,便觉得时间一下子过得飞快。
黑漆漆的房间里,秒针滴答滴答的走时,混合在各种电器运行的轻微响动中,微不足道。
鲜红的电源显示灯如同一只只鬼怪的眼睛,在房间里闪烁着红芒。
“嘀嗒。”
“哒。”
极其轻微的一声,是钟表所有指针都指向零点的声音。
房间里所有的电源灯都应声而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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