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宁义和傅焯见状,头皮都开始发麻。小丫头还真会添乱,她生气,凌泽肯定也搂不住火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凌泽再也不管陆鸣有没有脱下军服,上去就想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谢宁义等人都有所准备,几个人一起拉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仓硕也生气了,“你首先是军人,遵守军规是你时刻记在心头的第一准则。私人恩怨怎么能带到任务中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骂凌泽,秦晚晚就不高兴,“那也是对方先欺人在前,你应该先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呼呼指着陆鸣,“行,我不让任何人为我出头,我自己揍他总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行!仓硕拦着她,扭头严厉地对陆鸣下了命令,“我以长官的名义命令你,必须马上拿出牛来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鸣气得不说话,他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要他向一个臭丫头道歉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服气是不是?你觉得秦晚晚不该私自藏货对不对?”仓硕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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