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在这儿炼药?”谢宁义见她开火,顿时傻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炼药向来随心所欲,她乐呵呵点头,“他们比你们会说话,我想和他们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她一边炼药,一边还想聊天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差点儿绝倒,这也太随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是真随意,她说到做到,“我有预感,今天晚上,大家肯定会走大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女人的直觉最灵验,托你吉言了。”傅言笑眯眯回答,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秦晚晚的动作,一颗心也跟着她的动作忽上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贵人言必中,等会回去后,我让大家加把劲干。”凌厉和傅言一唱一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仓硕差点儿气歪了鼻子,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三军团的精英们,这么多人居然比不过两个外来的臭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宁义才真的生气了,瞧见没有,这两只狼都是第一队的人招来的不说,明明他和秦晚晚更熟,谁能告诉他,秦晚晚为什么直接叛变呢?

        凌泽不动声色看了凌厉一眼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他简直想象不出,一向严肃刻板的大哥居然也会哄小姑娘。只是别的男人哄得是他未来媳妇,凌泽心里十分不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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