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队队长见状,气得半死,这叫什么人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毛病?眼睛不好使,还是耳朵不好使?谁惯得你?”二队副队长陆鸣是个急性子,他叫了秦晚晚几声,小丫头都没有搭理他。他立刻来火了。人命关天的时候,小丫头居然还拿架子,哪来的药剂师,排场还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惯的,怎么呢?”凌泽冷冷地回敬,“她不是军团的人,你想使唤人,找别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焯笑嘻嘻在边上也补充一句,“我也惯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宁义冷冷地说,“她是编外人员,特战队都惯着她,怎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也是有人罩着的人,你别想欺负我。”秦晚晚叉腰,她好嚣张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鸣气得脸色涨红,“既然她不是三军团的人,为什么出现在三军团地盘上?大家都是一体,你们这样做,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办呢?东西是我的,我们不熟,我就不乐意给你,有本事你打我呀?一个大男人,不想靠自己本领作战,成天想着占便宜,像什么话?”秦晚晚开始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秦晚晚爱挑事的性子,谢宁义几个人也很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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