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理心情,起身收拾起来,其实并没有什么随身的行李,只房间里的摆设需要略微整理。她从榻上站起身来,一个东西从她怀里掉出,虽然房内很明亮,这物却熠熠发光,清乐低头看去,原来是之前应然在集羽山林所赠龙鳞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乐没有家人,庆幸的是,有瑛时、离光、应然这几个朋友,他们陪伴在她身边,让从小是一只孤鸟的她并不孤单,清乐蹲下身捡起龙鳞,也不知道应然进境顺利否?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她脑中灵光一现,应然来找自己的时候好像就拿着“灵魄珠”,君上说给崖槿魂魄合一要用到的好像也是“灵魄珠”,他们说的都是水族至宝,莫非是同一个?可是应然不让自己跟君上说见过他,怎么能让应然把灵魄珠借用一下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收拾如何了?”风谨走了进来,清乐吓了一跳,她赶紧顺手将龙鳞藏入袖中,风谨见她神色有异,以为是刚才在书斋心里不舒服,这会儿还没缓过来。清乐低低应了一声: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谨走进来,说到:“遥玑留在本君身边,你不高兴了。”语气中半点疑问也不带,而是十分肯定。清乐惊慌地抬起头,又违心地摇了摇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风谨瞪了她一眼:“没有怎么跑了?”清乐一时语塞,风谨又说到:“只是允她随侍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乐心中有无数念头在翻涌,若是君上不喜欢,为何允她随侍,君上只是允她随侍,自己是何身份,又如何能因这等事情心里不情愿……风谨不理她,径自倒了一杯水饮下:“若真心相待,便如实说来。”说罢,风谨好整以暇地坐到床榻之上,定定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丽的少女呆愣了一瞬,面上浮上飞霞,本来乱糟糟的心事瞬间消失无踪,她拖沓地走到脚踏前:“我不愿遥玑随侍君上。”风谨笑笑:“哦?为何?”“我……”风谨又笑笑:“难道她与明音她们有何不同?”清乐想了下答道:“不同……她眼中对君上有情意。”“哦?”风谨面上故作诧异:“会么?你又如何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是知道”清乐嘴上着急,却不知要从何说起。“开窍了?”风谨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。清乐脸色更红了,慌忙低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风谨慢条斯理地说到:“可是欢欢也对本君有情,也时常伴在本君身侧。”“那……那不一样”清乐又抬起头来,一双眼睛灼灼地看着风谨。“哪里不一样?”风谨促狭地笑着。“君上说过只是给欢欢公主名分,可是并不喜欢她。”清乐急忙说到,一边说着,一边心情低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想说什么,又无从说起的表情,风谨道:“原来你也觉得本君属意遥玑?”清乐见他这般问到,既不想说是,又不能说不是,一时间心里纠结起来。“若是这样,如何?”风谨敛起笑容,看着她的眼睛,慢慢说到。清乐移开了目光,吸了口气说:“若是这样……若是这样……只凭君上欢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男子清冷的眼眸里像是弥漫起了雾气,俊美的容颜如消融的冰山,带着淬了冰雪的冷亦含着温煦的暖,还有几分绝世孤寒的冽,他长眉微挑,语气疏离而淡漠:“如此,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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