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久远又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白衣的男子步入殿来,那微吊的眼梢、夹杂着一绺一绺白色的头发、皱皱巴巴的白衣和灰突突的拂尘,正是不久之前清乐与梅欢欢在花族遇见的,救了崖槿的“兔子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谨见果然是他,微微一笑:“兔神,别来无恙。”鹓扶哼了一声:“妖王好深的心机,这几百年来我一直在寻他,却从没想到他竟被你所囚。”风谨看着他:“那如今你又是从何得知呢?”鹓扶嗤了一声:“自然是看不惯不公之事的好心之人,也罢,这些年我上天入地,终是得到了他的消息,现在你放了他,我便既往不咎。”鹓扶在风谨的面前丝毫没有恭敬,一同进来的明音面露不平,刚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鹓扶前辈,还是如过去一般耿直且毫无顾忌。”风谨从座上站起,向下走来。鹓扶看着眼前这个小子,跟几百年前比起来变化确实极大,迎面走来便已觉他气场强大,那眉眼虽如当初少年般俊美,却少了几分温暖,多了几分冷峻与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进境破神?”在风谨离鹓扶还有几步远的时候,鹓扶突然问道,他明显感觉到了风谨周身的气息几乎已与封神之人相差无两。风谨诚恳地点点头,鹓扶一时间有些错愕,本以为自己前来便可带走那人,即便是空物境的妖王也不能拿自己奈何,可此时,面对面地看着风谨,鹓扶觉得自己判断错了,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年念旧情的小少年,论灵力他也基本是六界最强的人了。得出这结论的一瞬间,鹓扶不确定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是产生了一点点的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就在风谨再要走近的时候,鹓扶突然嗅到空气中除了沉水香的香气之外,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味道,他面色大惊:“你为了救蛇族公主,你,你已经去找了他?”风谨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明显的歉意:“对,我去找他了。”“那你……你……”鹓扶紧张得几欲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谨点点头:“他并没有办法,但是我已经从他那取到了有用的东西……”“你……你丧心病狂,你已经将他囚禁,你还……他……他如今如何了?”鹓扶被惊得语无伦次,他一甩拂尘,袖中灵气充盈,打算风谨一个答案不对便向风谨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音见状祭出兵器,拦在风谨身前:“大胆!”鹓扶似没看见她,只盯着风谨。风谨无奈地摇摇头:“他没死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风谨又觉得心口刺痛了一下,他脸色一白,眉心一皱。“你把他关在哪里?”鹓扶急急地追问道:“他……他是不是受了好些苦?”鹓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风谨苦笑了一下:“以他的所作所为,自然是,千刀万剐也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鹓扶听风谨如此回答,心下大怒,他见风谨似身体有恙,拂尘一挥,一道白光向前打去,明音惊愕地看着白光如利刃一般穿过自己的兵器,向风谨劈去,而自己被强大的灵力震飞在一旁。风谨侧身避让,挥手拂袖,白光隐入其袖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!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淡青色的身影几步飞扑至风谨面前,一声剑啸,闪着青芒的宝剑破空而来,护在二人身前,鹓扶眼中浮现惊异之色。风谨心口绞痛不断袭来,强撑着带着身前之人转身,几个飞旋,停在离鹓扶稍远的位置,他眼中深沉之色变浓,若是今天在这里动手,只能先保她周全,这该死的月圆之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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