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柳潇央相处的时间很短,为什么自己这么快就卸下戒心?
越既明保持缄默,望着前方的星空思索着。
或许是因为他不幸成为了“传统家教”的受害者,于是一直悄悄渴盼拥有一个哥哥或姐姐?
或许是因为总对所有人保持着警戒心,封存着自己的故事在无人读过更无人读懂的情况下走过了很多年?
或许是因为在外永远都扮演着看似“无敌”的“保护者”角色,于是渴望成为“被保护者”却又明知不可能?
如果不消除芥蒂,永远不会有人深度了解自己。
如果没有人深度了解,就永远不可能拥有真正的挚友,也永远只能被困在自己给自己立的“保护者”人设中。
然而,他根本不敢放下芥蒂,将自己的故事与自己的想法对所有人开放。
这是个死循环,他就像法布尔笔下缸沿上的毛毛虫,永远不能脱身。
可是柳潇央的出现伴随着突然大幅加强的熟悉感,竟似乎把死循环破开了一个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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