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玛！”驾驶位旁的车窗摇下，一只手伸出来，中指比划出国际友好手势，从车里传出骂声:“这时候你们可比赶小贩还积极。”
远离隧道口数百米的一个加油站中，七八个男人正摆弄着面前的仪器，其中有人解下对讲机皱眉说道:“栋1栋1，我是栋2，有不明车辆突破安全区外围，重复，有不明车辆突破安全区外围，请及时堵截，完毕。”
“栋1收到。”滋啦啦的电流过后，对讲机那边传来回复。
在几人衣服背后，隐隐可见“城市管理……”的字样。
……
元2年5月18日7点43分天气:多云。
程铭把车在稳稳停在一栋写字楼下，几分钟后才打开了车门下车，本该是人流涌动的街区反而看不见几道人影。他抬头恰好看到写字楼上贴的立体标牌，前两天的风儿甚是喧嚣，曾经见过的“安全”被吹成了“宀王”，后边连接的“重于泰山”更是凄惨，“重于”离家出走，剩下没了脑袋的“氺”和缺了胳膊的“丨”。
至于他出现在此的原因，还要从前一天晚上说起。
“这是我们同事的联系方式和地点，程老弟，这也是你的第一份工作。”
程铭拿起车座上的文件袋，头也不回地走进写字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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