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雪进到屋里,看着清漓气色似乎好了许多,正准备欣喜,结果却在又走近了一步之后发现了些不对劲。
清漓脸色微红,气息有些不匀,尤其嘴巴还有些红肿,娇艳欲滴的样子像极了外面凤凰花含苞待放时的样子。哦,凤凰花没了,那就不说了。脑子飞快地转了转,傲雪感到了世界的险恶,她有一些些心疼自己。
“清漓,你可睡了太久了,你知道这一天一夜君上有多着急吗?”傲雪原本是想开一个话题结束尴尬,可说完以后又想,辰曜的着急清漓刚刚大概已经感受到了,复又觉得自己更加尴尬,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坐在了桌边,仰头灌了一盏茶。
清漓缓了缓,看向傲雪的眼睛里含了一丝好奇:“咦?怎么睡一天一夜也算是久了吗?我以为堕魔都会这样睡。”
傲雪又灌了一盏茶,随口道:“当年君上堕魔的时候可是睡都没有睡。”
清漓有些愣怔,其实那些记忆不过昨日才被她想起来,可再想起来却仍旧觉得仿若隔世一般。当年辰曜堕魔她其实并不知道,当时的她几道刑罚加身自顾不暇,白越瞒天过海将她救下,在招摇山设了结界供她休养,那些事都是她昏昏沉沉之时听来的。后来他将她的记忆封在了鲛人泪中,她忘了前尘忘了术法,看起来同一个凡人无异,更多的事便是从凡间说书先生口中听来,然而那时候的她却根本没有想过,自己竟会是他堕魔的原因。
那个时候……他一定很难过吧,就像知道付天卿死讯时的凤凌一样,她还记得那种感觉,心如刀绞痛到活不下去。
方才她终于能有机会问清楚心里的所有疑问,也终于晓得了自己昨日拼了命地释放神力,竟然阴差阳错地冲破了体内的封印。如今她终于不再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凤凰,是该高兴的,可却笑不出来。
清漓回过神来时,傲雪一张脸已然怼到了眼前,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:“你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