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南钰此刻还是个小孩子,而小孩子最是容易被这样的假象蒙骗,看着他这副模样几乎是立刻就动了恻隐之心:“你在这里等一下我,不行不行,你在这里会被人踩的,我还是把你放到路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南钰定好了主意就开始付诸行动,但无奈的是她个子太小,虽是尽力抱着宁言往路边挪,但实际他被她拖得屁股快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地方,南钰将他妥善放好,又安抚一般摸了摸他的肚子:“你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哦,我去给你采些药来治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摸完以后,她迈着小短腿跑走了,身后的宁言变出了人形,一张俊朗无双的脸在阳光下竟隐隐泛出了一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她,悄悄跟在南钰身后一路护着,一直护到看着她将药采下,又赶在她跑回去之前变回了狼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狗狗,我以前跟村里的郎中一起上山采过药,他告诉我有一种药可以止血治伤的,虽、虽然我是不大记得那药到底长什么模样了,但这个看起来很像,应该就是它。你要忍着点哦,要乖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钰伸手轻抚了抚宁言的头顶,又捏了捏他的耳朵,凤凌眼睁睁看着他的腿又一次抽了两抽,然后低低地呜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钰全当他是听懂了自己的话,将采来的药塞进口中嚼碎,然后一股脑地敷在了宁言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招是她之前同大人们一起进山的时候学到的,后面还要干什么来着?哦对,要找个布条将伤口裹住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钰低下头左摸右找,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裙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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