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凌眨了眨眼睛，心想这话题有些不对劲。虽说从前的事她的确是不记得了，但充其量是不敢想起来，若说执意想要忘记什么人则是根本谈不上。她听出了白越与付天卿之间的火药味，但奇怪的是听着听着，这火药烤熟的山芋怎么就到了她手里了呢？
“呃，那个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凤凌的话刚冒了个头，便又被白越的笑声打断，这是头一次她觉得打断得正是时候：“将军与我相熟的一位故人实在是像，在下不自觉便多说了几句，还望将军勿怪。”
冷冷地将目光移开，付天卿道了一声：“无妨。”
看着他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，白越的眉心轻轻皱了皱。
凌厉的眉眼，熟悉的轮廓，微微卷曲的黑色发梢垂在胸前，除了额间没了那颗暗红宝石，其他都与辰曜别无二致。这明明就是他，可为什么却像是对百年前的事半点都没印象呢。
他握着扇子沉思，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也在打量他。
付天卿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，他看出白越是带着目的来的这一趟怡槿园，虽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获取了凤凌的信任，但她对他的确是没有防备。单凭她刚才当着白越的面都可以说出离开南忆国这样的话，就让付天卿不能掉以轻心。
至于他刚刚说的，他半个字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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