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凌跟在他身后,实在不晓得他究竟在想什么。师父的相好从前常同自己吐苦水,说是什么女人的心思你别猜,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,但她此刻觉得,男人的心思也好不到哪里去,同样猜不明白。
如此喜怒无常,让她觉得该在孔老先生的那句名言上再加一类——唯女子男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简言之,就是人难养。
……
被付天卿拉着走了好一会儿,凤凌看着身边一对对情意绵绵的男女,蓦地叹了口气。
他的脚步顿住,转头看着她,有些莫名。
凤凌自然晓得自己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中叹气多少有些不合时宜,是以在他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自觉地开口解释:“我是叹圣女府中的侍女小菊,在感情上终究是没有什么经验啊。”
“哦?”付天卿闲闲地挑出了一个上扬的尾音,拉着她坐在了路边的茶摊上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凤凌突然觉得眼前这人的情绪又有些不大对劲了。但没有多想,她兀自拉过了凳子,颇有些兴奋地同他讲起了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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