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厉害的一张嘴,有意思。不过……”白越双眸微眯,刻意拖长了语调,微微向前倾了身:“我若是走在路边被个果子砸了脑袋,势必是要将那果子占为己有,好一口吃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他浑身散发的气息都太过危险,让清漓情不自禁便向后退了一步,眼中也染上了警惕:“我、我我我都是毛,不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白越被她的反应逗得朗声笑了起来,一边展开了折扇轻轻摇着,一边抬头看了看清漓掉下来的那处断崖:“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,姑娘可是有什么想不开,要自寻死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呸!瞧瞧这话说得多难听,什么叫“自寻死路”?依她看,她砸到了他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!

        清漓没有说话,白越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:“若然真是有什么想不开的,姑娘不妨同在下讲一讲,兴许……在下会支持你寻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有毒吧?真是莫名其妙,招摇山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怪物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公子,你是从山外来的吧?”清漓上下左右地打量着他,尽量让自己端出了一副专属于“招摇山人”的不屑:“既是外面来的,便不要管这山内精怪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内精怪?”白越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轻轻笑了一声:“若我没有看错,姑娘真身应该是一只凤凰吧?凤族历代所居的都是丹穴山,你……又何来的底气说自己是‘山内’精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与白越的见面,清漓后来有认真地想过,总结得出这个人八成是她命中的克星。因为每每他一出现,总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。因为初次见面,他便实实在在地在自己的痛处上戳了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?我自小在山中长大,便是地地道道的‘山中精怪’!从前招摇山无凤,我就做那头一只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