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是没有把我怎么样。”清漓颓然地垂下了肩膀,一脸的生无可恋:“我也曾满腔天真地以为,他真的会像说的那样将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神君府,但谁能知道竟然是那么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。”
对于自己醉酒睡了那么久之后还能再睡着这件事,清漓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辩驳的,毕竟这多多少少勉强可算做是她的一条长处,因为她不止睡着了,还干脆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她的长处本就不多,这一条应保留,毕竟她也不想再打击自己了。
不过对此她多少还是有些懊悔的。若不是睡得太沉,她也不至于错失了半夜逃走的机会,更不至于落得个不得不被辰曜欺负的下场。
他说了会有法子将她送出去,倒也的确做到了。先是将她变回了原身,又缩小了数倍,藏在了衣衫里。
这个法子表面看来无可厚非,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妥帖的一条妙计,但问题出就出在某个人的坏心眼上。
既是藏在衣衫里,那么不论是衣袖、衣领、衣摆,哪怕是将她挂在裤腰带上都可以,为什么偏偏要藏在胸口呢?还是直接藏在了最里层的中衣衣襟内!这个人也不嫌硌得慌!
害得她被拎出来的时候从头到脚都像一只煮熟了的凤凰,连人形都不敢变就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清漓颇为不解:“难道天权待你也是这般忽冷忽热像是有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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