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气一直持续到宴会开始,看着她同白越斗嘴,没有人知道他暗自捏碎了一个酒杯。但其实他又有什么好气的呢,虽然他的心意清漓并不是很清楚,但她的心意他却是一清二楚。有时看着她拼命扑腾着朝自己靠近的样子,虽然有点傻,但也傻得有那么几分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他到底大她六百岁,也实在不该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消了气的辰曜终于记起了身边还有这只烦人的蜻蜓,不过一个眼神就让她噤了声,继而警告了她若是还想要在天宫安安稳稳地待下去,便最好离他、离清漓都远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落是最不禁吓的,莫说他后面的警告,便只是之前那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出一身冷汗,因此不及他放话便落荒而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得了清静,结果就看到清漓正格外认真地研究着面前杯子里的酒,他倒是没有想到,这丫头生起气来竟连胆子都会变大,连他的话也敢不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看着眼前清漓那已然泛了红的脸颊,辰曜庆幸自己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向前迈了一步,他离她更近了些,干脆将人逼到了凉亭角落:“方才为何不去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漓此时已不大清醒,倒是有问有答乖巧得很:“……抢?我也得有本事抢啊。若是抢不回来,岂不丢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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