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”轻咳了一声,辰曜终于开了口,“无需担心,已经没事了,方才的伤也不要紧。”
听了他的话,清漓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那便好。方才我因封印之事太过震惊,将你的伤忘了,抱歉。”
看着晨光下她带了歉意的侧颜,辰曜心里停了许久的那根弦像是突然被拨响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嗯?以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还以为过了这许多年,她已不会再为自己担心了……
“你这个人,怎么说话只说一半?”
“关于你的身世,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清漓与辰曜之间一向如此,他永远知道如何能转移她的注意力,从前是这般,现在也未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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