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仪嬉笑地在张昊天身边一坐,将红绣鞋蹬脱了,口中道:“奴家从小就听说帝都多么多么繁华,跟帝都比起来整个西北这些郡府都跟乡下似的,奴家,就是想去帝都看看,这帝都有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,老爷,你就带我们去帝都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将两只月牙似的天足往上一勾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文仪的主动大胆最主要是体现在床第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昊天立刻一伸手捞起赵文仪的嫩足,恶狠狠的轻挠了几下,呵斥道:“你你们是不是听了什么传言了,怎么一个个地想要去帝都,不知道你们爷现在是青阳郡镇邪司衙门千户,没有旨意不得擅自回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清雨直笑的花枝乱颤,一连讨了几声饶,张昊天这才丢开了她的嫩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绷着个脸,想顺势再教训几句,冷不防李清雨忽然一头扎进了他怀里,将两条胳膊死死锁在他脖子上,闷声道:“爷,我们真的很害怕,很心慌,外面都在传爷把西北大将军府往死里得罪了,在西北这地界,得罪西北大将军的人,从来都没有好下场,我们能不心慌,能不害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姨娘说了,现在除了赶紧逃,逃里西北这地界,最后去帝都,天子脚下,西北大将军府的人才不敢把我们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我们还是赶紧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嗓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只听的张昊天心头一软,反手环住了李清雨的香肩,轻轻拍打着她的粉背,柔声道:“放心,有爷在这天塌不下来,他西北大将军府厉害,我们镇邪司衙门也不是吃素的,就算是爷我死了,也不会让你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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