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知道？
不知道也得变着法子知道！
没有证据，也要想办法找出来！
如某月某日某时，万利商行大掌柜叶南和鱼鲸帮大头目赵云龙大骂大周国朝廷腐朽，应该被推翻，建立新的朝廷。
某月某日某时，万利商行大掌柜叶南在私宅里让他的妻妾称他为陛下，他还给宅里的女人册封皇后、贵妃、才人……
某月某日某时鱼鲸帮大头目赵云龙，跟妖族份子合谋，要共取大周国，赵云龙甚至连国号都取好了，名为“大赵”。
……
不管别人信不信，反正他们自己信了。
很快，这些庆红城举足轻重的人物把各自的叙述都写了下来，并且签字画押了。
张昊天随意地抽取了几分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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