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?
伏夏愣了一下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木棍,然后……
“噢,这不是法器。”
“不是?!”景师兄惊呼。
开什么玩笑,不是法器,却把自己的这柄二阶长刀崩了个口?
“对啊!”伏夏一脸无辜,“这只是我从我家院里那颗大树上薅下来的。”
在景师兄怀疑人生的眼神中,伏夏接着道,“以前用它打狗来着。”
景师兄脸皮抽了抽。
不想说真话就得了,用得着如此暗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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