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箫头顶上的纱帽微微摇晃,点了点头。
司剑未曾见过玉箫这种落魄的样子,他知晓红箫对于玉箫来说的意义,红萧乃萧派祖传下来的萧,与玉箫乃一对,男子执红萧,女子执玉箫,如此方成萧派婚礼。
玉箫吹奏起箫音,箫音起,泥土渐渐的回到原位,纷纷重新覆盖上匣子,覆盖的不止是匣子,也纷纷覆盖上了玉箫的心头。
往日尘封,旧事不再忆起。
“因为皇甫?”司剑沉吟片刻,悄然开口相问。
这个名字本应该成为忌讳,此时被司剑提起相问,玉箫宛如被揭了伤疤,竹叶摇动,男子没有得到任何回复,沉默的站在玉箫十米开外。
“今后作何打算?”
“云巅之上呆够了便下凡瞧瞧。”
“与皇甫可否还有关系?”
玉箫朝竹林小屋内走去,“与他无关,与他也有关,这些都不重要了,我终究敌不过花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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