缇娜的双腿在过于松软的泥土上行走,她靠近那个昏迷的人族,看沉淀过的露水在她脸上划过一道一道深色的痕迹,冲刷出白皙的肤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渺小的家伙,缇娜挑剔地看着少女蜷缩成虾米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人会心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缇娜遗憾地想,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偷偷吸食一些处女清甜的血肉,可追捕耗费的那一点点时间完全足够让主人焦心,留给她的选择只有迅速割下主人需要的头颅,然后赶回去乘势邀功。

        闪烁着寒光的爪牙抚摸上白皙纤细的脖颈,锋利的指甲边缘还有几缕未干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缇娜的鹰爪即将划出一道平整的切口时,一只细瘦的小手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力气真大,缇娜想,回过神来她已经丢掉了手里的猎物,发出了凄惨的嚎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腕被捏碎了,一圈青紫的痕迹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就像马戏团里表演的木偶人,几根魔术线连接着各个部位,实际上松散得如同失去了骨骼。

        缇娜觉得自己的手腕痛极了,她惊恐地看着那个突然站起来的少女,一股突然盛起的气息压制得她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族——不,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族能够拥有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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