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泽恭恭敬敬地拿着一把折扇,给面前人扇风。嘴上不停的说着恭维话。
“夫人你最美丽,你是怎么住进我的心里的?”
“夫人,两年过去了,你是越来越年轻,连我都认不出夫人了。”
“你的脸蛋可谓是天下最美的脸,我能娶你是我三生三世也修不来的福分。”
“夫人,你不在,我的心里好难受,不信的话你摸摸。”
连凤澜用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腿上。秦泽就一只手扇风,一只手去勾勾她的小指头。
别提有多怂了。
所以连凤澜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:
秦泽卑微地弯腰扇风,屈膝地去勾连凤澜的指头,有时候还被连凤澜冷冷的甩开来。
而连凤澜至此至终都没看秦泽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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