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荆儿笑呵呵的:“我有大计划,但是院里缺人,我觉得你挺能干的,我的人都是直肠子,不太会来事,就缺你这种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鹿磕头:“小的求之不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应该知道,我收人的手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鹿咽了口唾沫,他记得刚才大小姐提到过一个可疑的词——“缚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鹿流泪:“大小姐,我想以自我的意识侍奉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荆儿笑呵呵地靠近:“放心,只要你不抵抗,缚从契约是不会改变你的自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鹿苦笑:“那……请您温柔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荆儿伸着白灵灵的小手揉了揉程鹿的脑袋:“哎?程鹿,你来关家七年了啊,以为神家有大机遇,便去跟大夫人毛遂自荐,成为幕僚。结果发现神家内里脏鄙不堪,与凡界无异,便生了去意,却发现已经身陷泥沼,无法脱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底的俗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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