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房那表里不一的德行,早在当年大夫人领养关荆儿的时候,关家从上到下就早就知道的透透的了,大夫人整日里端着架子,其实早就死猪不怕开水烫,哪里害怕别人怎么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奴好歹留着爹的血,就算咱自家不把她放眼里,却也不能任由大房捏圆搓扁吧,结果完事咱处理了自家闺女,就为了给他们门口泼一盆算不上脏水的脏水,这不就跟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似的么,大夫人保不齐夜里要笑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正如何不知道,正是知道所以才如此怄气的:“那你说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奴见关正没驳自己,便高兴地往前挨了挨,胳膊攀上关正的脖子,做小女儿撒娇状:“现在尴尬的症结就在于妙奴的分量太轻,既然如此,让妙奴分量重些就是了。她与大房和关晚儿不共戴天,此番受了委屈,却在爹这得了安慰,谁都挑不出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房不是说这次是小女儿间的玩闹,当不得真么,就让妙奴与关晚儿闹去,届时发生什么,也这样还回去就是了,不比现在直接杀掉要好么?如果妙奴分量还不够和关晚儿比的话,嗯……左右她这脸也嫁不出去,就让她学术士去,就说她天赋异禀,反正回头我们成了嫡支后,也不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奴听着关媚儿用脆生生的小嗓子跟关正谏言,越发呆愣起来:关媚儿,这是在为她说话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那个阎王一样可怕的关正竟然有采纳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关正指节敲着椅子扶手,考虑片刻,突然伸手在关媚儿头上揉了揉:“就你鬼点子多,不过……有道理!哈哈哈哈就这么办吧!妙奴,你以后就叫关妙儿吧,跟媚儿一样,过继到大夫人膝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嘉玉,既然是你救了她,那这事就交给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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