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讽刺的是,这妙奴有个双生姐妹,一样的相貌,偏人家就没有胎记,三四岁的时候便能窥见绝色,被关正过继到了正室膝下,排行第二,取名关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奴和关媚儿便如同镜子的表里两面,一个胎记,两样人生。一个虽身为适格者,但排名靠后,轻易没有献舍之虞,还能放肆享受小姐的优待,另一个却由于天生瑕疵和身份低微,在这美女如云的关家堡过得连下人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妙奴旁边两个大概是院里的丫头,穿着都是规制的衣裙,甚至比妙奴看上去还要干净圆润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关荆儿仔细看妙奴,心道可怜,其实她胎记下,倒是能看出美人的模样,只不过就算被关正过继到嫡支,又能如何呢,不过是换了个悲剧的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关荆儿满面同情地盯着自己看,妙奴不禁怒上心头:“你问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当然要问,我们这种人哪能入得人家眼,”旁边丫头拱火似的冷笑:“妙奴,好歹你还是姐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哟,还姐姐呢,可真敢说,关荆儿腹诽着,听两个丫头继续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不愧是长房的嫡出大小姐,派头自然是庶出女比不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还得是命好,说起来大小姐不也是一个舞姬生的,如今既占了嫡出大小姐的实惠,还不用当圣女献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人还是个傻子,照样荣华富贵让人送到手里,所以这人哪,还得看命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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