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了夕照,关荆儿稀罕地摸着文鸟小巧的头颅。文鸟也仿佛通人意似的,笑眯着眼睛,叽叽地在关荆儿掌心蹦跶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鸟的情绪清晰地传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关荆儿惊讶:“嘿嘿,小家伙你这是……在感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文鸟身上覆盖的灵气,已经是和自己一样的白色了,她能感觉到这股灵气源头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缚从。你刚才用你的灵气收服了它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月出现了,嘴巴维持着一个微笑的弧度,却没有开口,声音是直接响在关荆儿脑袋里的:“你用灵力探一下文鸟识海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缚从?”关荆儿纳闷,依言用灵力探入文鸟识海,未遇到半点阻碍,就见文鸟清浅温柔的识海中,漂浮着一个白色的菱形火焰标识,里面还有一颗金光闪闪的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月道:“我流的灵力标识都脱胎于我的白色火焰标记,细节会有一些因人而异的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荆儿恍然,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刚才在灵庭中与我提到信徒,与我这缚从,二者一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着呢啊。”狐狸不是很想跟关荆儿提这事,道,“有相通之处,都是服从主人,可以接受主人赋予的力量,但也有本质的不同——缚从需要你去主动进行标识,而信徒是通过修炼我的灵力和法术,慢慢生成标识。一者是被迫的,一者是主动的,天壤之别,你现在只学着收缚从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荆儿想了想,兴奋地问道:“我看关晚儿和文鸟灵气强度差不多,那是不是我能让关晚儿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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