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荆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。
我怎么会觉得冷的?
在那个空间中,关荆儿一直不曾有任何感觉,肉体的寒冷、饥饿、疼痛,她都无法同步领受。
不过这里是……
关荆儿的房间?
关荆儿低头看自己——向来不拘一格的睡姿,让嫩粉色里衣前襟大敞,露出对少女而言有些过于羞人的颤巍巍的白嫩胸脯。
这是自己的身体啊!
关荆儿拥抱着自己,胸口激动地鼓荡着,猛烈地敲打着自己的耳膜。
“大小姐你醒啦!哎呀,怎么又把被子踢到地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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