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有鬼?哈哈,金堂主你真会说笑。你这样说,是不是想拖延时间,偏袒这两个小子?”
气愤之余,恒水流直接将军道。
金锋烈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道:“恒长老,你这么说,可就是在诋毁我执法堂了。”
“执法堂做事向来公允无私,我身为堂主,又岂能假公济私?”
“你说我的审讯是在拖延时间,那你这么着急的想定他们的罪,难道就不是包藏祸心?”
“胡说!我怎么就包藏祸心了?我只是不想天龙武修院,被这两个小子也污染了。”
“他们年纪轻轻就如此心狠手辣,如不严惩,天龙武修院岂不要乱套?”
“到时候,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杀人,谁都可以无视规矩准则,天龙武修院还如何维持下去?”
恒水流一脸不忿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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