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这小子在修理汽车这方面很有天赋,又能吃苦。才只是做了一个月的学徒,其修理能力与工作五六年的老师傅就已经差不了多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打心底希望江安能够继承自己的手艺,也打心底将江安当成了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舍得吧?他有些舍不得。若说舍不得的,他也不愿意江安一辈子呆在这个避难所里做一个灾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事已至此,怎么说呢?谁都有谁的路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以后生活会有好转,可谁知道是什么时候,谁又能了解今后又会生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月球都已经炸了,地球还能活多久还是一个未知数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他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就是海阔天空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被关在笼子里的草鸡始终不清楚雄鹰眼中的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叔抽完了这根烟,将烟头狠狠砸在地上,用脚狠狠地踩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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