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缺也是带着一丝震撼,听到两人之语于是点点头,弯腰恭敬的朝着慕容渊说道:“在下移花宫少主花无缺,晚辈见过慕容家主!刚刚没有认出前辈,实属是晚辈的疏忽!”
“无妨!”慕容渊点头。
慕容渊比花无缺大了将近十岁,而且本就是慕容家主,能够与移花宫的宫主平起平坐的存在,花无缺叫他前辈还是承受得起。
看着花无缺便联想到移花宫,想到移花宫就想到邀月,想到邀月于是就想起了那张自我陶醉的老鼠脸。
十年的时间,果然不出慕容渊所料,魏无牙已然自我陶醉且疯魔,已然迷失在他编造的谎言中,每次喝醉了酒就要回忆诉说着他曾经与邀月的风花雪月的故事,故事在这十年中情节愈来愈多。
就连古三通都已经相信邀月乃是负心之人,好几次闯入移花宫与邀月与怜星交手。但对方是两人,古三通奈何不了对方。
至于慕容渊压根就不想鸟魏无牙。
“前辈能否看在晚辈的薄面上能否放过秦兄弟,毕竟晚辈觉得这里面有误会!”花无缺诚恳的说道。
“花无缺我秦子陵不需要你假惺惺的,你当时残杀百姓时,怎么没有这般仁慈?你莫非就是想取笑我,想看看我的丑态?!”秦子陵坐在地上捂住胸口,嘴角流出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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