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己只是想简简单单地拜个师父学剑,为何就这么难?
看着她沉默地离开了书房,柳怀清有些心疼,但也没开口安慰她,这是她长大必然经历的事情。
柳初妍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宗门里,一路上许多祁山弟子向她问好,她都没有注意到。
从小到大,柳怀清与整个祁山派都把她保护得很好,让她几乎没有过别的烦恼。
基本上除了剑法之外,她很少去想过什么别的东西。
可是今日父亲所说的这番话,却让她不得不去想,去思考这些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东西。
不知不觉,她就来到了后山,这块地方叫思剑崖,这个名字还是她自己起的。
从七岁那年开始,她每日清早都会来此练剑,日日不缀。
有时候母亲也会陪着她,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此,从早上练到晚上。
坐在休息时常坐的石块上,看着远处日落的风景,她心里空落落的,却又好像有无穷多的烦恼,怎么解也解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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