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三语气坚决:“别别别,钟离前辈的厚爱,孟三愧不敢当。
这拜师之事以后休要再提,我可教不了令公子,前辈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钟离鸿才继续死缠烂打:“孟兄弟呀,要不这样,你收犬子为徒,大哥我再多给你两千万两银子。
你随便教,教不好也没关系,他如果敢不听你的话,你就往死里打,打死了我也不怪你。
只要他不总在我面前烦我就行,你看怎样?”
伏在地上的钟离淳听到父亲的这番话,忍不住瑟瑟发抖,也不知道是伤心的,还是被气成这样的。
孟三不知道钟离鸿才为何执意要让儿子拜自己为师,但是他真没有收徒的打算,更何况是像钟离淳这样品行不端的人。
他仍是拒绝得十分坚决:“前辈,这不是钱的事,孟三当真教不了。而且我来大幽也只是路过,不会在大幽久留,前辈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唉!好吧,既然孟兄弟当真看不上犬子,那收徒之事就此做罢。”钟离鸿才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,长叹一声道。
然后又踢了两脚仍伏在地下发抖的钟离淳,骂道:“还不快起来,看你一副蠢样,哪个会愿意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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