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三不想说出《神目经》的事情,只好推说是家传武学,不练不行。
两人越喝,关系就越近,聊的东西也就越多。
孟三终究是忍不住把心中的不解说出来了:“赵兄,那日在擂台上,你明明有机会阻止我完成最后那一剑的,为何还要让我把它使出来?”
的确,那招‘雨过天晴’威力虽然大,但是前面畜力的时间比较久,像赵千山这样的高手,是很有机会冲上去把它打断的。
赵千山想了想当时的情景,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苦笑道:“我小时候贪玩,有一次在野外掏蜂窝,被野蜂爬得满身都是。
自那以后,每次看见密密麻麻的东西,我就头皮发麻,便很想一剑把它们全部弄掉!弄得干干净净!
所以那天你那招开始的时候,我一心只想着要把天上剑光全部破掉,到后面反应过来了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怪不得,他对上梵道清的雨之诀也是这样,对上自己的‘密’剑,也是这样。
两人一直边聊边喝,都喝得大醉,就趴在酒肆桌子上睡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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