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泽晞不想再绕圈了,跟这熊孩子说话太累了,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三儿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从今日起好好读书,等你读出书来,以后我会让你接手孟府外面的那些个大大小小的营生,至少可以保你个富贵一生。
再有一个就是二房的泽贤叔父膝下无子,想把你过继过去做他的嫡子,以后呢便可以继承整个二房产业。”
孟老爷看见这孟三端正地站在那里,平静得很,没有开口的意思,便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你平素对家中有怨气……”
“儿子不孝,但我并无怨气,我选第二个。”孟三打断孟老爷的话,跪下身来朝着孟泽晞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,又转过身朝夫人也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,抬起头来,额头上已是红肿一片。
“孟三谢谢伯父,伯娘这些年的养育之恩。如果伯父伯娘没有其他事情吩咐,侄儿请求告退。”孟三站起身来,低着头,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滴下来。
可是他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娃,心伤到极处,又怎能忍得住,眼泪滴滴答答落在脚面之上。
这下子,他让老爷和太太有点坐蜡了,这好么,还没过继过去,就连父亲母亲都不喊了,开始自称侄儿了,还口口声声说着没有怨气。这特么简直是怨气滔天啊。
其实孟三这种忤逆行为,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大不孝了。如果传将出去,流放个三千里只是寻常。剥皮揎草,磨骨扬灰才是正常。
堂堂孟将军,武道三品,麾下精兵无数,在整个天元国也是鼎鼎大名。
还没曾想到会在家中被一庶子顶着下不来台。想要发作一番,又觉得有点小题大作,本来自己打算把孩子过继出去,对孩子就不算好。
孟大将军看了眼夫人,挥了挥手,说道: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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