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想见你。”陆栖熔拒绝的很干脆。
而后不等时忆言问原因,便直接说,“天干物燥,近来心情不太好,怕哪只手的神经搭的不对,一拳招呼到时先生脸上,怎么说都是要抛头露面的人,若是伤了可怎么好?让时家的人知道,也会怪我欺负时家的小家主,爷爷会责怪的。”
陆栖熔用那种几乎是长辈关照晚辈的语气。
时忆言又如何听不出其中的嘲讽与挖苦,他冷笑了声,“常言道一物降一物,我原只当时欢嘴下不饶人,今天才知道,陆影帝这张嘴,想来是能降住时欢的。”
他不提夏时欢还好,提到了,陆栖熔便更觉得勾火。
他是那种越生气反而越冷静的人,“时先生这话错了,一物降一物这种规则,是只有你这种在时老爷子严苛教导下的人,才会信奉的真理,很多人都是不当回事的,而且……”
陆栖熔顿了顿,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,“其实爷爷责怪倒是其次,时先生知道的,爷爷对我一向比较宽容,不像时老爷子在世时,对你那般严厉。”
“能当上这家主,时少也不容易,我主要还是怕打了你,脏了我的手,时欢知道一定会嫌弃的。”
“我等你回A市。”时忆言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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