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了。“萧文遗憾的说,“只是他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的,他非常后悔,但当时……”
“你错了。”夏时欢打断了他,一字一顿清晰又残忍的说,“他当时就知道,在那件事发生之后,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他选择扮演不知情的受害者。”
“他就是这样一个伪君子,永远一副深情款款又大义凛然的模样,实则却是因为那些事没有触及到他的利益,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,他可以毫不犹豫抛弃道德底线,比任何人都没有底线。”
夏时欢说着笑了声,“这样的人本身不可笑,因为我见过太多,但可笑的是他明明是那么让人恶心的人,却还希望维持住君子端方的形象,这才最让人恶心。”
“他这辈子最后悔的,不是当初退养了我,而是没能早点发现时灿骗了他,让他的人生沾上这样的道德污点。”
“时欢……”萧文意图辩解什么。
夏时欢却没给他这个机会,“那天在病房时间仓促,我没机会和他说什么,你来的正好,帮我转告他。”
“他这种伪君子,有什么资格对陆影帝指手画脚?他连提陆影帝的名字都不配,都是对陆影帝的污辱。”
“不会的,忆言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萧文有些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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