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坐在门旁边的沙发上,对上她的视线,站起身来,“感觉怎么样?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?”
“不必。”夏时欢并不领情,“收起你的假惺惺,省省留着用在别处吧。”
“你还是这个样子。”时忆言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什么样子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夏时欢掀开被子下床,朝他走过去,“时少怕是被人捧着惯了,觉得天下人都在你管辖范围?还是说这些年你依然没改掉自己悲悯天下的情怀,习惯做伪君子给大家看?”
时忆言被她如此挖苦却也不动气,心平气和道,“我知道你还是不能释怀当年的事,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,你耍一点小脾气我不会和你计较。”
“不,我早就释怀了,无法释怀的难道不是你?”
夏时欢走到近前,一手搭上时忆言肩头,侧头贴近他耳边,低声道,“伪君子的人生存在我这个不完美的瑕疵,让你觉得很难接受是吧?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突然又想来找我,是为什么?”
“继承了家业,觉得一切能被自己掌控了?想填补上这份人生的遗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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