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伯母。”陆栖熔很捧场的叉起一块苹果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惯用右手,如今因为伤着不便用,但还是下意识的伸了一下,而后又放回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母注意到他手上包的纱布,惊道,“小陆这手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语气,二老显然对挟持事件并不清楚,大概只知道有人在民政局发疯而夏时欢倒霉搅入其中,并不知其中惊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栖熔也不想给二老加重担心,道,“切菜时不小心割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母倒也没多想怎么个切法才能割到掌心,问,“小陆还会做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偶尔会自己下厨。”陆栖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现在会下厨房的男人可不多了呢。”夏母掩嘴笑个不停,“像你夏伯伯这一辈子,什么都学会了,就是不会做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过奖了,我也只会一点皮毛,简单的做法而已,是时欢不嫌弃罢了。”陆栖熔无声秀了个恩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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