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这便是我跟你说的教我做糖葫芦的伯伯。”凌韫有些激动的说道,转而又向老伯问道,“龟伯伯,这镇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突然就闹起了藤疫,藤壶那种东西很难成疫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就不知如何闹起来的,一月前还好好的,我去了一趟岸上取了山楂回来,这镇上便闹上了这藤疫,大家都人心惶惶的,前几天那隔壁卖海鞘的龟青的儿子就因为染上了藤疫而死,那龟青夫妇也染上了病症,现在躺在家中无人理睬,甚是可怜。”老伯叹息道,“都是天命啊,这是天要亡我龟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病症难道无药可医吗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病镇需要先剔除附着在身上的藤壶,再敷上药膏,可是剔除的过程十分危险,一不小心就从患者身上转移到医治者身上了,谁人敢去冒这样的风险啊。”老伯无奈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只听见隔壁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,仿佛在用力的撞击地面,过了一会又变成了摩擦声,哀嚎声逐渐变成了呻吟声,我听着这声音十分的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造孽呀!”老伯再一次叹息着,“姑娘,我们楼上还有空房,请问是需要几间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间。”凌裕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韫十分识趣的拿了一间房的钥匙,默默的走了上去,小夜也跟在凌韫身后。凌裕牵起我的手进了另一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裕在房中布起了结界,房中的水听话的跑到了结界外,果然还是在空气中呼吸起来最顺畅,我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,“小鱼儿。”我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听你的。”凌裕回答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还没有说我想做什么呢。”我假装嗔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刚才的神情便知你想去救隔壁老板,只要是对你没有伤害的事,什么都可以,那藤壶只会寄生在大型的生物和坚硬的物体上,苏苏你是人类,对你是没有伤害的。”凌裕解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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