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凌韫穿过峡谷,之前还很嚣张的海草,现在却蔫儿了,贴着峡道两壁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我拉着凌韫快马加鞭的赶回鲛人族禁地,凌裕还跟我们走时一样,安静地躺着,如同睡着了一般。我将装着镇元珠的木盒打开,里面有一颗水晶球大小的珠子,仔细看仿佛还能看见浩瀚的星空,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珠子,我转过头问凌韫,“这个怎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兄长的血滴在镇元珠上,放在他身边就好了。”凌韫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一把匕首。我用匕首将凌裕的手指划破,将血滴在镇元珠上,那血渗透珠子滴落了进去,就在一瞬间,刚才的浩瀚星空被凌裕的血聚集在一起染红了,形成了一个带有一点点椭圆的形状。我将镇元珠放在凌裕的枕边,只见镇元珠内发出道道光芒,进入凌裕的身体,凌裕皱着眉,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,我用袖口轻轻的帮他擦掉,只听见凌裕低声呓语道,“望舒,望舒。”听着凌裕念着她的名字,突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向了胸口,一阵疼痛袭来,我捂着胸口,感觉浑身都快都没有了力气,凌韫见我的样子,赶紧将我扶住,我颤颤巍巍的拿出圭斯给我的药草吃了下去,疼痛才得以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韫,你能跟我讲一讲你兄长和望舒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。”凌韫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好奇是怎样一个女子,让凌裕如此念念不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”凌韫点了点头,“其实我知道的是望舒救过兄长两次,第一次是兄长贪玩迷了路,误闯了海沟,那里是海中各族处决罪人之处,海沟中的生物会将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,第二次是从蛟龙族手中救下了兄长,传闻后来却因为丢失“月魂”之罪被天族行刑,打散元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月魂是什么,竟然重要到要一个神仙的性命去赔。”之前也听凌裕提过月魂,我正是因为月魂才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魂本叫海洋之心,曾是海神禺彊之物,有了它便可以号令海洋,后来禺彊归于混沌之前,怕三族因争夺海洋之心起战乱殃及人间,便将海洋之心让月神望舒保管,因为海中生物除了王族,都没有办法离开水,而海洋之心只有水族才能用,于天族也无用所以也不怕有人去抢夺海洋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么重要的东西让她保管,望舒应该很厉害吧。”我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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