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向前走。
他身前有三尺地，三尺外，就是南海观音。
唐玄奘略微思索一下，向前踏了一步，而他身后的空间也跟着缩小了一步。
他继续走，空间继续缩小。
现在，只剩下了一尺的地方。
唐玄奘嘴角还是挂着笑容，说道：“或许，我们可以谈谈！”
南海观音面无表情，也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“灵山的势力东扩，你南海也不好受吧？”
“或许，我们可以联合起来。”唐玄奘试探着，往前走了一小步，现在两人的距离连一尺都不到了。
“我是谁，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甘心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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