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小姐趁他吃饭的时候,仔细看他举止言谈,长相容貌都和已经逝去的丈夫一样,就把婢女打发出去。
缓声问道:“你这小师父,还是自幼出家的?还是中年出家的?姓甚名谁?可有父母否?”
玄奘一看,重头戏来了,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,回答道:“我既不是自幼出家,我也不是中年出家。我说起来,倒有天大的仇!”
“我父亲被人谋害致死,我的母亲被贼人强行占了。我师父法明长老叫我在江州衙内寻取母亲。”
殷小姐情绪激动,连忙问道:“你母姓甚名谁?”
玄奘说道:“我母亲姓殷名唤温娇,我父姓陈名光蕊,我小名叫做江流,法名取为玄奘。”
殷小姐心底好像有千层浪拍打海岸,说道:“温娇就是我!但是你现在有什么凭据?”
“有血书和汗衫为证!”玄奘取出来了袖中的血书汗衫,递给殷温娇。
殷温娇接过血书汗衫一看,脚下差点站不稳,果然是真的!
当时一把揽过玄奘的脑袋,放声大哭:“我的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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