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着江流儿说:“这是我最小的徒弟,还没有剃度。”
通灵和尚这才明白,怪不得他刚才第一眼看到江流儿的时候还奇怪,为什么叫过来一个俗人,原来是这样。
法明长老又和通灵和尚寒暄几句,才对江流儿说了叫他来的目的,和了然和尚猜的一样,就是要他替金山寺出战。
通灵和尚脸上闪过一丝不快,再怎么样大家都是佛门弟子,大佛寺又比金山寺有名气,让你过去一起辩论禅机,是给你面子。
你叫一个还没有剃度的小沙弥过去,岂不是不给大佛寺面子!
“通灵大师,你别看他还未曾剃度,对佛法可算是精通。”
法明长老看出来了通灵和尚的心思,其实他也不想这么早就让江流儿出去辩论禅机,最起码要等到剃度之后。
可是,得给他造势啊,要不然那个计划该怎么推他上去。
而且,这些日子江流儿似乎变得不安分了,前面那十四五年还好,虽然有些波澜,却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这半个多月,却是一直不消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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