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衍似乎察觉了宁初怪异的眼神，心知这小子没憋好屁，浑浊的眸子转了转，随即展笑。
“也别说老夫不照顾你，现在我给你指一条明路。”
宁初神情一凛：“先说好啊，违法乱纪、缺德丧良心的事情我可不干！”
“那是当然，咱们是正经门派。”
“那你想让我干什么？”
“好事。”
方衍与身旁的另两个长老对视了一眼，随后冲着他勾了勾手指，这才不紧不慢的道：“你小子再怎么说也是‘唤’门的圣子，身旁一个追随者都没有，未免太寒碜了些。”
听到这里时，宁初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什么。
果不其然，方衍继续循循善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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