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落座篝火旁,圆月已升在半空,玉杯灵酒叮叮撞在一起,颇有几分自然洒脱之意。
都是少年人,天南地北什么都敢聊。
甚至酒过三巡之后,宁初骇然的从诸葛流云的话中了解到,原来诸葛家也知道‘天’被封的事情。
当然了,诸葛流云没有明说,只是含沙射影的带了几句。
如果宁初不是有过上一次的天山山脉之行,根本就听不出来,诸葛流云或许也有这方面考虑,所以说的很含糊。
知道的人自然能听懂,不知道的人不会放在心上。
见他目光似有似无的看着自己,宁初笑了笑,身体前倾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诸葛兄克制那‘量天尺’的由来?”
“嗯……嗯?”
刚才还醉意惺惺的诸葛流云猛地一颤,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难怪,之前我还有些疑惑,道家一向对带有算术的产物看的很严,怎么会被你得到,原来如此,看来宁兄也是‘同道中人’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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